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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億元扇貝決定去死!從鉚工到富翁,它們的老板已套現近4億…

2019-11-12/ 同江生活網/ 查看: 214/ 評論: 10

摘要原標題:3億元扇貝決定去死!從鉚工到富翁,它們的老板已套現近4億…這些年一會兒扇貝跑了,一會兒扇貝餓死

原標題:3億元扇貝決定去死!從鉚工到富翁,它們的老板已套現近4億…

這些年一會兒扇貝跑了,一會兒扇貝餓死了,周邊都是在海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騙騙不懂的外地人還差不多,在大連說這些就是“不要臉了”。

文|張洋

編輯|成靜衛

來源|市界(ID:ishijie2018)

···

大連向東56海里,黃海深處,獐子島默默鑲嵌在萬傾碧波中。如果不是盛產鮑魚和扇貝,它可能只是一座獐子的家園島。

2006年9月,漁民家庭中打拼出來的吳厚剛將獐子島帶入資本市場,一度爆發出耀眼的光芒,2010年市值曾沖高至238億,被股民譽為“海上藍籌”。

近幾年,這家公司卻風浪不斷。2014年10月,扇貝“集體跑路”;2018年1月,扇貝被餓死。獐子島扇貝頻繁失聯,成為資本市場上的“笑話”。

如今,獐子島的扇貝又死了。

11月11日晚間,獐子島發布公告稱,根據抽檢發現公司所屬的海域內死亡貝殼比例約占80%以上,這會導致2017年、2018年底播的蝦夷扇貝出現大幅減產,從平均畝產25.61公斤降到最低畝產不到2公斤。

截至2019年10月末,公司2017年底播蝦夷扇貝(面積26萬畝)消耗性生物資產賬面價值1.6億元、2018年底播蝦夷扇貝(面積32.4萬畝)賬面消耗性生物資產賬面價值1.4億元,合計賬面價值達3億元,這部分歸為存貨的蝦夷扇貝將面臨減值的風險。

市界8月份曾在獐子島調查,揭開扇貝頻繁逃跑死亡的人為原因。7月,獐子島因涉嫌財務造假、內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和秋測虛假記載等情況,公司被罰60萬,董事長吳厚剛則被罰終身證券市場禁入。

▲獐子島董事長吳厚剛

功臣吳厚剛,在獐子島人眼中成了敗光家底的罪人。

1.

/輝煌過后/

獐子島人那股“高傲”的心氣兒沒了。

“以前在外面,直接說我是獐子島的,別人會投來羨慕的眼光”,老漁民賈敬說,“現在,會說我是長山縣的,再往下問,才會說是獐子島的,對方聽到暗笑一下”。

賈敬明白對方笑的意思,“鬧笑話唄”,這些年一會兒扇貝跑了,一會兒扇貝餓死了,周邊都是在海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騙騙不懂的外地人還差不多,在大連說這些就是“不要臉了”。

私心里,賈敬還是更喜歡2006年左右的獐子島,那時獐子島集團剛上市,1.5萬島民每人1000股,造就了一批百萬家庭。

▲獐子島上的紅瓦白墻小洋樓(市界拍攝)

小島上至今還留下曾經富裕過的痕跡,一幢一幢的兩層小洋樓,在島上比比皆是;小小的島上就有50多輛出租車服務、兩條公交路線;醫院、學校、養老院、劇院、酒店、餐館樣樣齊全,堪比三線城市的配置。

得天獨厚的海域資源和地理位置,令獐子島有致富的資本。早在人民公社時期,獐子島就有“海上大寨”的稱號。當年尼克松訪華,周恩來欽點獐子島的鮑魚來招待外賓,漁民王天勇冬天下海,撈到1000多公斤鮑魚送到北京。

經歷上市的高光時刻后,僅十多年光景,獐子島就已經不復往日的榮光。島上依附獐子島集團的兩個扇貝育苗廠、一個鮑魚育苗廠相繼關停,捕撈隊活少,一個月工資不到兩千,貝類加工廠大幅縮減員工,島民無法像往日一樣在島上就可以養家糊口。

年輕人全都往外走,早些年上島打工的外地人也都離島而去,常住人口大幅縮減,只剩下五六千人在島上生活。

2014年,“扇貝逃跑”事件發生后,獐子島集團一年不如一年,島民生活的靠山倒了。島民楊柳股權證上顯示,自2015年起每年2000元的分紅就沒有了,另外每年2000元的生活補貼,也一降再降,最少的一年只有700元,到2018年連生活補貼也停了。

▲島民股權分紅以及生活補貼發放記錄(市界拍攝)

島民手中的股份只有收益權,沒有交易權,獐子島股價飛漲的時候無法轉讓變現,如今股價跌到3元每股,有跟沒有差不多。

楊柳抱怨,“說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海都是公家的不讓下,島上又沒有田,為了環保連豬、雞、鴨都不讓養,那我們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p>

她思來想去,要怪還是得怪吳厚剛,“都是他害了獐子島”。

2.

/鉚工到鎮長/

獐子島相隔不遠、一個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外島,名為大耗島,意為如老鼠一般大小的島。1964年,吳厚剛在這個彈丸之地出生。

童年時代,吳厚剛去過最為繁華的地方便是獐子島,在那里他第一次看到公交車,驚嘆“房子怎么會自己走路”。當年見識短淺的小孩,在主掌獐子島之后,把“心有帆、海無界”刻在獐子島的界碑上,時刻提醒自己眼界的重要性。

吳厚剛在高中同學的記憶中,“成績不太好,排名老是墊底”。從鎮上唯一的中學——長??h第四中學畢業后,他沒能繼續學業,便跟大多數獐子島人的軌跡一樣,進入鎮上的船廠,從鉚工做起。

▲獐子島集團倚靠捕撈船下海撈海獲(市界拍攝)

上世紀80年代,獐子島的遠洋捕撈隊聲名遠播,甚至抵達非洲海域捕撈,他們所用的船正是在島上造的,造船廠沒有出海那么辛苦,是份相對不錯的營生。

同時期在船廠工作的林白告訴市界,“工作以后,吳厚剛很會搞關系,在船廠結交了幾個拜把子兄弟,最重要的是認識了貴人劉錫財”。

劉錫財當時擔任船廠的團委書記,看中吳厚剛機靈,又讀了些書,吳厚剛亦有意擺脫一線工人的身份,做一份更為體面的工作。

進廠一年后,在劉錫財的幫助下,吳厚剛從鉚工轉為會計,而后劉錫財在官場平步青云,始終不忘提攜吳厚剛。二人的親密協作關系,在獐子島是公開的秘密。

吳厚剛在會計崗位上做得不錯,即使看不慣他的為人,林白也不得不承認,“他算賬是一把好手”。

曾跟吳厚剛共事的吳軍向市界透露,大家之所以看不慣吳厚剛的為人,“是因為他太精了,利用財務的職務搞小動作”。

工作的前十年間,吳厚剛歷任會計、財務科長、鎮漁業總公司財務辦總會計、副主任等職務,始終掌握著財務大權。

獐子島因其歷史傳統,即使到上世紀90年代,依舊沿襲集體經濟的模式,政企一體。吳厚剛順利從鎮辦企業轉入體系內,1996年,年僅32歲的他,便當上了獐子島鎮長,還兼任獐子島漁業集團公司總經理。

自此,獐子島正式開啟了“吳厚剛時代”。

3.

/“下?!?

吳厚剛主政獐子島的時,國家政企改革的步伐,延伸到這個黃海深處的島嶼上。

1998年,集體經濟形式的獐子島漁業集團公司,從政府剝離開來,改制為獐子島漁業集團有限公司,獐子島鎮,以及其下轄的褡褳村、大耗村、小耗村為公司股東。

改制前,獐子島漁業集團公司賴以生存的并非海產養殖,而是遠洋捕撈,公司旗下擁有獐子島捕撈公司、船廠、網繩廠等企業,后來這些公司都轉賣給私人。

彼時,遠洋捕撈因年景差,海獲一年不如一年,轉賣資產后,吳厚剛想向海洋牧場的方向發展,從日本引進蝦夷扇貝苗,在獐子島周圍海域實施底播,即將扇貝苗撒入海底,任其自由生長,過兩三年漁民潛入海底將成熟的扇貝撿起來。

▲獐子島近海蝦夷扇貝苗養殖點(市界拍攝)

獐子島因為一直走集體經濟,海域并未包產到戶,所有海域都屬于獐子島漁業集團,這給吳厚剛推行底播技術創造了很好的條件,不僅可以分片、分批次投放進行輪作,還有雄厚的政府資金作為支撐。

底播技術“生不見貝,死不見殼”,相當于是在往海里撒錢,有沒有收成還說不準,因此吳厚剛的改革遭到一些老漁民的反對。

底播爭議之際,2000年,時任大連市長薄熙來到獐子島考察,稱底播技術是“海底銀行”,稱贊吳厚剛有遠見有魄力。薄還提到,獐子島要想實現更大的發展,就要到資本市場借力,這句話被吳厚剛聽到心里。

次年,吳厚剛便開始醞釀股份制改造的事宜,獐子島漁業集團有限公司改成獐子島集團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獐子島集團”),鎮委和村委則成立投資中心,承接股東身份。

政企分開后,身為鎮委書記的吳厚剛不能再兼任獐子島集團董事長,他在官場和商場之間選擇了后者。2002年6月3日,吳厚剛正式辭去公職,放棄經營了20多年的仕途。

當時在政府工作的徐君認為,“吳厚剛的選擇其實很精明,他已經38歲了,上升空間有限,而獐子島可是實打實的一塊肥肉。那時,鎮政府里有不少人想當這個董事長?!?/p>

吳厚剛“下?!焙?,獐子島集團向他個定向增資848萬股,持股比例達到10%,成為第二大股東。吳厚剛獲得股份價值1075萬元,但他實際只出資了530萬元,相當于買5%送5%。

徐君透露,“吳厚剛的530萬元,大頭都是政府作保向銀行借的,他自己其實沒出多少錢”。吳厚剛在接受吳曉波采訪時曾提到,他在政府工作時,每年的工資只有兩三萬塊錢,入股的時候借了500萬元。

2006年9月28日,獐子島以水產第一股的身份上市,發行價為25元/股,開盤價就飆升至60.89元,成為A股第二高價股票。不到一個月,獐子島股價力壓小商品城,成為A股股王。

吳厚剛的身價隨著獐子島市值增長而暴漲,投資的500萬變成5億元,4年時間增值100倍。

2011年,獐子島業績下滑前夕,吳厚剛以實現激勵管理團隊為由,減持1.79%的股份,套現3億元。獐子島一位前高管告訴市界,吳厚剛實際用于激勵管理團隊其實只花了1億元左右。

4.

/灰色地帶/

吳厚剛從獐子島“賺錢”,遠不止減持套現這么簡單。

他成為獐子島集團董事長之后,陸續安排其兄弟及其他親戚進入公司,占據重要職位。獐子島集團養殖事業二部總經理、山東榮成分公司負責人吳厚敬是他的哥哥;弟弟吳厚記則是物資采購部門經理,一手把持扇貝苗的采購;外甥劉強是獐子島集團(榮成)食品有限公司總經理。

多位獐子島村民向市界抱怨,“獐子島集團本來是我們大家的,沒想到慢慢變成吳厚剛他們家的了”。

養殖戶田帆曾是吳厚記的“合作伙伴”,他告訴市界,獐子島集團的蝦夷扇貝苗一部分是附近島嶼的養殖戶供給的,包括大長山島、小長山島以及海洋島。

▲獐子島捕撈港口及養殖點(市界拍攝)

蝦夷扇貝的幼苗非常小,大概只有魚籽那么大小,需要進行養殖才能往深海里投放。養殖戶可以自行采購幼苗回來養,但大家都是找吳厚記采購幼苗,以求來日養成之后可以賣得更好的價錢。

田帆說:“吳厚記自己不養幼苗,但是他認識育苗的老板,可以撮合我們去買苗,通過他買苗,是會貴一點的,比如市場價是6厘一個,那里就會賣8厘一個”。

蝦夷扇貝幼苗存活率低,大概只有20%到30%,養殖戶買幼苗的數量以億計,即使只有2厘的差距,亦會多花一二十萬,而養殖戶都不是傻子,買苗時多花的錢自然有門道找補回來。

田帆介紹,幼苗三四月買回來,放到特制的籠子里,在近海養到10月份,長到有一元錢硬幣那么大,就可以賣給獐子島集團了。

集團統一價格收購蝦夷扇貝苗,價格在8分錢一枚左右浮動。采購苗時,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數,而是先抽查幾箱苗,數出來一斤有多少個苗,確定好數量,再以斤數來算出最終的價格。

門道就在于抽苗上,田帆告訴市界:“抽苗時,比如實際抽了160斤,但只記100斤,這樣數下來平均到每一斤的數量就會增多,原本一斤有80個,變成一斤有128個”。如此一來,養殖戶賣的錢自然就比原來要多很多。

多位養殖戶均向市界證實,田帆所說的操作方式,從公司上市以后就有了。這樣的后果便是,實際投向海底的蝦夷扇貝苗沒有公司賬目記載的那么多,而蝦夷扇貝的生長期有三年,“抽苗造假”的惡果三年之后才會發現。

田帆分析,起初獐子島底播規模小,加上海底原本野生的扇貝,“抽苗造假”的問題沒有那么大。2009年開始,獐子島集團的底播規模越來越大,“抽苗造假”的問題在2012年開始顯現,蝦夷扇貝畝產量大幅下降。

同年,有養殖戶跟吳厚記發生利益糾紛,將“抽苗造假”的事捅了出來,此事還驚動了長??h公安局。吳厚記手下的會計人員張巍,因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被判5年6個月有期徒刑,后減刑半年提前出獄。

市界試圖聯系張巍,但電話一直未接通。吳厚記則在電話接通后,立即掛斷。截至目前,市界多次嘗試后,仍未聯系上他。

“抽苗造假”事件爆出后,獐子島集團著手調查,吳厚記離開公司,成立大連盈瑞養殖技術服務有限公司,繼續做著買賣苗“中間人”的生意。

投苗的問題最終在2014年爆發,即出現那次著名的“扇貝逃跑”事件,獐子島給出的理由是遭遇冷水團。根據山東省長島縣水產科學研究所關于日本蝦夷扇貝養殖技術的研究,蝦夷扇貝屬于低溫貝,最深可以在海底50米處生長,反而是高溫會對其產生毀滅性打擊。

▲一名商戶展示今年出售的蝦夷扇貝

負責投苗和撈貝的白月告訴市界,“2000年以后的那幾年,苗的質量確實不高,有的只有指甲蓋那么大,投到海底很容易死”,而且他提到公司為了業績會提前撈沒有長足三年的扇貝,形成惡性循環。

目前,管理漏洞產生的惡果仍在繼續發酵。7月8日,獐子島公告稱,2019年上半年預計虧損2000萬元至2500萬元,去年同期則為盈利1465萬元。

7月9日,因獐子島涉嫌財務造假,內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吳厚剛被證監會處罰30萬元,并被終身市場禁入。

接近他的人告訴市界:“吳厚剛早就想撇下這個爛攤子了,罰30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獐子島上市后,吳厚剛共進行過3次減持和1次增持,合計套現金額約3.96億元,其中兩次發生在“扇貝跑路”事件后。從鉚工到董事長,再到億萬富翁,吳厚剛給人們上了生動的一課(應受訪者要求,楊柳、賈敬、林白、吳軍、徐君、田帆、白月均為化名)

責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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